台視 - 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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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有什麼足以用來考驗愛情,那麼無疑是時間和環境。呂家莊一別,雲狂和兩個愛他的女人們各自東西,都投入到了那個時代的戰爭洪流之中。在他們重逢之前,兩個女人分別又都經歷了另一個愛她們的男人。

 

多年後再次相見,十分傷感。

 

“別來無恙”

——曾經山盟海誓的兩個人,曾經相許一生的兩個人,如今只剩下這樣的一句問候。他以為她背棄了諾言,她以為他變了心。似乎是誤會與錯過,其實只是一個不夠堅定,另一個意氣用事。

 

呂樂真的愛雲狂麼?如果真的愛,就不會把本應陪伴他的時間拿來研讀兵書;如果真的愛,就不會不去瞭解他真正要的是什麼;如果真的愛,就不會不瞭解他的脾氣秉性;如果真的愛,就不會不去試著包容,不懂信任,不會因為妙戈的話而堅定的解除婚約;如果真的愛,就不會一邊找雲狂,一邊又和海天牽扯不清;如果真的愛,就不會看起來急著找雲狂,卻為了受傷的士兵而留在兵營;如果真的愛,就不會明明知道已經不能和他相守,還想佔據著他的愛情他的心不放;如果真的愛,就不會明明知道他還愛著自己,卻在他的面前跪下來,為她的丈夫向他求情……“如果他愛我,他就一定會等我。”呂樂如是想。她這樣是想等待來考驗愛情,還是想用時間來驗證愛情?

 

雲狂太愛呂樂,愛到為了她全力打江山;愛到為了她,心裏沒有留任何一點位置給別人;愛到即使被她辜負與背叛都無法真正恨她;愛到願意放下江山權位而與她相守;愛到為了她一次次的放過海天而把自己逼上絕路。因她最終與他錯過,她成了他心中以下放下的執念與深重的遺憾。

 

一場鴻門宴,從動機到過程都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一場英雄天下之爭,變成了一場男人之間的女人之爭。雲齊或許察覺這場鴻門宴的真諦,才會在那麼多刀都有機會取海天性命的情況下只削下了他的幾縷頭髮。無論有多少的不甘,多少恨,多少放不下的愛,多久的相思,都因著這一場鴻門宴而不得不放下,了斷。從殿堂到王座上的距離並不遙遠,她卻永遠也無法拾階梯而上、與他比肩而立;門內門外一門之隔,他卻不再有資格和勇氣推開這一扇門與她執手。從此後,他是王座上的戰王,她是匍匐在他腳下的臣子之妻;他是門外別人的丈夫,她是門內已的人妻、人母。

 

多年後再次相見,往事如煙。

 

自幼,沒有將她真正視為親人的呂氏夫婦,讓妙戈始終無法把呂家莊當家。在她溫婉體貼、善解人意的表相下,掩藏著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對呂樂的嫉妒,和對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家的強烈的渴望。雲狂的出現,無形之中成了一條導火線,讓妙戈在情竇初開之時,幼時父母之死影響而留下的陰暗面也由此被激發出來,更因為愛而不得,求而失去,令她向偏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對妙戈一心一意的羅豐本可以是她的救贖,無奈他們相遇太晚。此時的妙戈已經不再相信善良與純粹的愛情,開始追逐財富與地位;心裏有了雲狂而再難全心全意的對待別人。但她內心向善的一面又讓她感受到羅豐對她難能可貴的愛情,於是她在與羅豐情感與對雲狂的無法放下之中掙扎,最終失去、錯過了她生命之中唯一一次兩情相悅的機會。她不甘心就此為羅豐殉情,也不甘心從此與羅豐隱名埋姓的生活,放不下錦衣玉食或許是一部分原因,但其實在妙戈的心裏始終愛的還是雲狂。妙戈對羅豐的愛不夠純粹,才會想從他身上得到除了愛情

之外更多的附屬品;妙戈對雲狂的愛太過於計較,只看重自己的付出而看不到對方的需求,計較於自己付出之後應該得到的回饋而不顧對方的感受,以至於陷入了“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愛我”的惡性循環之中,不可自拔。

 

多年後再次相見,他的雙眼依舊漠然,她的愛依舊淒涼,他偶爾的溫柔是那樣的短暫且別有原因。即使他心中的那個女人已經嫁作人婦,在他的心裏依然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無微不至的照顧,細心體貼的陪伴,溫言軟語的寬慰,絞盡腦汁的協助,危難時刻毫不猶豫的以死明志……然而,君心如磐石,無論她于妙戈怎麼做都似乎都無法讓他有絲毫的動心;君心門不開,無論她怎麼敲怎麼喊依舊緊閉;君心無路可通,無論她怎麼走都走不進他的心裏。

 

雲狂不是無情之人,但也不是敏感細膩之人,在感情方面,在面對女人的時候,他大多數的時候是很男人的粗線條與略顯遲鈍。最初在呂家莊與妙戈相處,他雖不曾對妙戈動心,但他對妙戈的印象還是好的。他們曾經相對談心,一個說起她寄人籬下的悲哀,一個談及他四處漂泊、四海為家的艱難;在與呂樂之間出現想法和觀念上的矛盾時,妙戈無疑是雲狂很好的傾聽者,否則也不會有月夜共飲、起舞相伴的一幕。意識到妙戈對他的心意,雲狂堅決拒絕的同時,對她多少還是有點愧意。如果沒有妙戈為拆散雲狂與呂樂而說的謊言,多年後再度重逢之時妙戈所做的付出,或許更有希望可以打動雲狂的心。但雲狂就是如此,一開始的相信就是全心的信任,一旦被他信任的人對欺騙和背叛,就再難獲得他信任。妙戈正巧犯了他的大忌。以至於之後每當她的細心與體貼讓他略為動心的時候,她的言語舉動讓他震驚感動之餘,曾經被欺騙的經歷總是讓他難再安全的信任與接納。

 

棄劍救妙戈,雲狂“義”不容辭。決意婚娶,是為了責任,是因為感動,還有被背叛之後的一種賭氣與放棄。婚禮前夜,雲狂與妙戈對月傾談。雲狂從來不說假話,他討厭欺騙,從不會讓自己說出欺騙之語,即使是出於善意,即使是安慰。懂得雲狂心思的妙戈,從他的的沉默裏得到了答案。他不愛她,他不擅掩飾的眼神裏說出了他的心;她看透了他的心裏全是另一個女子的身影,和與另一個女子的回憶,僅管如此,他雲狂,仍然佔據了她于妙戈的心。

 

“你不愛我沒關係,就讓我來愛你好了。”

 

——妙戈如是說,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或許並沒有意識到,這場婚姻對她來說並不是與所愛男子的朝夕相處,只有空洞而無任何意義的地位和稱謂而已;這意識著無數個漫漫長夜清冷宮殿裏的寂寞與無助;意味著一次次試著靠近、努力走近之後沉默的拒絕和淡然的轉身;意味著出征之前的不告而別,回軍之後的情敵出現;意味著只要他的心上人出現,無論是他的心裏還是他的身邊,都再無她的容身之地。

 

死而復生的羅豐,解開了妙戈的心結,她放下了對羅豐的愧意,放下了“付出就應該要得到”的執著,換了一種付出愛的方式,為自己的選擇繼續走下去。而雲狂,他似乎還有事情沒有想明白,對於呂樂說的無論是之前妙戈的表達方式還是現在妙戈的表達方式,都是妙戈愛雲狂的方式這一點,他或許還沒有完全想明白,但他終是明白了一點:妙戈變了,他雲狂已經變了,呂樂也變了,他和呂樂永遠不可能再在一起,而他必須給妙戈,也給他自己一個機會,一個讓兩個人都幸福的機會。

 

兩軍陣前,交換人質,妙戈與呂樂面對而行。無論曾經誰與誰相愛,誰又與誰錯過,如今的她們走向各自的終生歸宿。從此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PS. 於編真相暗示篇: 妙戈對呂樂說:“我以前雖然恨過你,怨過你,也害過你,可那並不代表我不愛你。”所以這場多角戀的真相是:妙戈其實愛的是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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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喜歡看劇評劇的人,一個想像力豐富、腦子裏常常天馬行空的人,一個細心也粗心的人,一個常常被人笑太天真但有時候考慮問題卻又狠現實的人,一個會想太多也常對關心的人碎碎念的人,一個沒有太多朋友、並不擅長交際,但离不开朋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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