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最親愛的陌生人 The Beloved Stranger】沒有底片的相機

2019/10/30 01:15:45Ven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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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張作驥

演員: 呂雪鳳, 邱志宇, 陽靚, 李夢, 李英銓, 張曉雄, 蘇俊忠

上映日期:2019/11/15

 

     「蝌蚪」的台語怎麼說?阿嬤字正腔圓的教著孫子阿全,阿全的媽媽說的一口標準京片子,愛上的卻是一個一口台灣國語的地痞混混阿文(蘇俊忠 飾演),爺爺生了痴呆的病卻不減一身藝術氣質而且不時就會說著流利的粵語,彷彿用著另外一組靈魂在活著,這麼一個混合的家庭,豈不正是5,60年代台灣的縮影?不論你從語言、族群、黑社會、愛情、親情切入,這部電影都足堪玩味!

 

     全片由三代同堂的小男主角阿全(李英銓 飾演,已入圍本屆金馬獎最佳男配角)主述,為何讓小孩子來講大人們的故事?因為孩子的眼光純淨(片中的他是色盲,導演很刻意),不帶任何歧視,沒有偏見,阿全的視野或許正是導演想訴求的角度。 用孩子的立場來“說”這三代的感情故事與糾結,多了不少童稚的歡笑,化解不少尷尬,當然,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作用力,這是本片很厲害的一點,觀眾們得看了才能體驗這個力道。

 

 

     參考影片已出爐的海報,主視覺是老男主角張軍雄(張曉雄;北藝大舞蹈系主任  飾演)與女兒小夢(李夢 飾演),但是誰支撐起這父女倆的故事的? 卻是那位身在背後出盡了一生的力氣卻不在海報上的妻子與母親王鳳(李雪鳳 飾演),一個只抱怨了六分鐘的妻子;一個照顧先生、兒子、女兒還得照顧孫子的母親,那個除了「歡喜做;甘願受」說不出太多大道理,沒能替自己多說幾句的媽媽,海報上不見的身影才是故事背後最有力的支撐。

 

 

     這影片搭配了京劇與歌仔戲,用台上台下的戲與人生,講張軍雄的兩段情,竟然都與戲劇相關,雖然片中寫給過去的僅有片段卻舉足輕重,足以解釋為何張軍雄短暫清醒的片段會留給來訪的友人,但留給妻子的卻只有那封母親的遺書。人生最無奈的不過乎依人在眼前,心卻遙遠,而對王鳳來說,眼前的人連魂魄都寄託在別人身上,這是何等的無奈與不甘? 舞台上苦守寒窯,舞台下守著記憶逐漸消失的丈夫,戲夢人生,戲裡的王鳳撐起一個家,演員呂雪鳳也用自然的演技貫穿全劇,入圍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實至名歸!

 

 

     再來說說張軍雄,片中的他大部分的時間被殷殷的照顧著,話少,但總是帶著相機不時的拍著,他甚至說拍照不需要底片,鏡頭裡的影像就記在腦子裡了,年輕時一段不被接受的感情拍下多少思慕之情,沒有底片的相機搭載的才是他真正的愛情,不被接受所以不能用底片? 多麼的悲情! 但更無奈的是後來出現在相機裡的髮妻,丈夫記憶裡的容量已然滿載,是否還留下位子給她?

 

 

     影片中有兩個痴呆的老人,表現的正是兩種不同型態的病況,一是越來越沉默的張軍雄,另一個是經常困在過去的記憶吵鬧不堪的老婆婆,也是同性情人承恩的母親。 劇組在這一方面莫非下足了功夫,只要是照顧過類似病症病人的觀眾大致都會心中波濤洶湧,太過寫實了!對於某些人來說、失去記憶或許是一種另類的救贖,但償還人卻成了身邊最親密的人,

 

 

     經歷過5、60年代的台灣人應該都能在本片中找到許多的共鳴,甚至自己與親人的身影,像一場回顧,更像放映著自己的故事,說的是台灣女人的宿命與堅韌的生命力,誰沒聽過長輩把「歡喜做;甘願受」掛在嘴上? 但這六個字是美德還是宿命,甚至是詛咒? 百轉千迴;奮不顧身,爲的是愛還是責任?

 

     劇本是白紙黑字,但演員的演出完全活化了這個故事,11.16別忘了來品味專屬於台灣的浮世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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